重画,我便以为景妃娘娘这么着是在演戏,心底里头还是帮着咱们娘娘的,没想到景妃娘娘用的竟然是这种玉石俱焚的法子.”
“老姐姐,我给景妃娘娘这东西,可不是让她这么用的,她给身边贵妃的人使了,这人觉着好,自然说给贵妃知晓,景妃娘娘自己何必沾,景妃娘娘比咱们娘娘还小两岁呢......”花嬷嬷觉得心口堵得慌,倒好像是她要害死景馨似的.
“那怎么着?你要告诉咱们娘娘,景妃娘娘用了这东西,要跟贵妃玉石俱焚?”容嬷嬷反问道.
“那不成,怀着身子的人,原就敏感些,咱们娘娘又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嘴巴下刀子似的说,心里头自己难受,若真让咱们娘娘知道了,心里头能受得住?”花嬷嬷忙着否定道.
“那不就得了吗?”容嬷嬷拿着手里的小油菜,甩了花嬷嬷几下:“你个老货,从慎刑司出来的久了,如今心肠也软了,既然这事儿已经没有可回转的余地,那你还说这些做什么?便是你现在说了,景妃娘娘也救不回来,能瞧出转变来,定是已经用了三日多了.”
花嬷嬷想想也是,遂沉下心来说道:“我就是觉着,她也怪可怜的.”
容嬷嬷不以为意的说道:“这宫里头的人,哪个不可怜?若景妃娘娘没有生了那样不平的心,信贵人没死,说不得还有人能替她挡挡,出个主意,她自己把路走死了,能怨的了谁.”
容嬷嬷顿了顿说道:“你有这个操心的功夫,倒不如吩咐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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