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瑞春来寻她,急急的往外头去。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凝碧怕瑞春等着急,并没有更衣,出了猗兰馆的殿门,只觉得冷风往裤管里钻,却也顾不得了,急急往角门去:“姑姑,您怎么这么晚过来?可是贵妃娘娘震怒……”
瑞春提着一盏八宝琉璃宫灯,虚扶了凝碧一把说道:“敢问小主,今个儿在乐寿堂的时候,婉太妃可难为了谁?”
“嗯?姑姑此话何意?”凝碧想不通,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瑞春板着脸道:“奴婢问什么,小主答什么便是,贵妃娘娘还等着回话呢。”
凝碧不敢耽搁,细细的想了想说道:“婉太妃人很和善慈爱,倒也没说什么,就是……最后……”
凝碧想到婉太妃最后说的那句话,倒好像是别有含义是的。
“最后怎么了?”瑞春追问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