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都尉,你若是没人撑腰,这满蒙八旗子弟,怕是都要被人踩在泥地里了,若铭轩在这儿,定要锤你。”
宛瑶有个弟弟,今年十岁,一向喜欢刀枪棍棒的,每次德麟来,便缠着德麟说些故事,练些拳脚。
当然,这也是宛瑶刻意为之,有个小孩子在两人身边转悠着,不至于那么打眼,虽说她们不至于像汉人那样规矩大,但这般年纪,总在一处,也是要被人说嘴的。
德麟笑了笑,用了几口汤,看着宛瑶将桌上的菜肴吃的七七八八,待嬷嬷将糖醋鱼卷送上来,两人又分着吃了些,直吃了个肚子滚圆。
宛瑶抱着肚子倚在罗汉榻上,从罗汉榻的暗格里取了个小檀木匣子道:“上回我瞧着你的荷包旧了,便绣了个新的,你瞧瞧,喜不喜欢。”
宛瑶是预备着嫁给德麟的,自然要投其所好,每次德麟来,都能得个小玩意,一来二去的,德麟的荷包,络子几乎都是宛瑶配上的。
宛瑶手艺好,便是跟宫里针工局的比,也是不相上下的,因而久而久之,德麟便用惯了宛瑶的东西,旁人送来的,他都瞧不上。
德麟拿在手里,看了眼银紫色的锦缎荷包,上面绣着几根青竹,鲜亮的很,便把腰间那个深碧色的取下来,随手递给宛瑶,将这个新的换了上去:“我额娘上回便说你的手艺好,你送的那个生辰礼,到现在还戴在头上呢。”
德麟的额娘伊尔根觉罗氏是个爽利人,宛瑶重活一世,自然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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