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帘栊,恭恭敬敬叫了声,“大小姐”。
姜慕姻步入堂屋,又转入内室,就见榻上父亲果真已经醒来,正靠在背垫上,由着一旁沈福服侍其喝药。
姜齐渊见着女儿,恍惚精神便好了不少,直招手让她上前来。
姜慕姻上前蹲在床榻跟前,近看才发现父亲这一病当真苍老不少,略带浑浊的眼瞳深陷在眼窝里,眼角处有几道鱼尾纹,而昔日里如墨般的两鬓不知何时已然生了几缕银丝。
女子刚握住父亲的手,就听得姜齐渊哑着声,心疼不已地道了一句:“孩子,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姜慕姻眼眶突然就红了。
无人可依无人心疼之时,不觉委屈,可如今被至亲至敬之人一句关怀,却叫她这些日子里,所有的后怕担忧一并涌上了心头,心酸不已。
姜齐渊知道自己身子病症,也晓得自己恐时日不多,只是没料到那日呕血之后,竟直接昏迷这么久。
醒来之时只觉得恍如隔世,后来沈福与他细细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又说大小姐为着老爷这病,去寒山寺求神医沧鹤,也是受尽了委屈……
而今看着榻前这生生受了一圈的女儿,姜国公只觉得止不住的万分心疼。
姜齐渊探身上前,亲自擦拭了女儿眼角的泪花。
姜慕姻抬头看着父亲,眼眶依旧红着,哑声问:“父亲,您觉得身子如何了?可还要再去请大夫前来瞧瞧?”
“不用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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