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
杜相思咬牙,讽刺:“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只是一个婢女?”还是个失败的陪床婢女,后一句她没敢说。
“谁告诉你我是婢女?”白妗眨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弧形的阴影。
六个时辰已过,化元丹的效用失去,青衣教“明妃”可是江湖高手榜上为数不多的女常客。
“我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白妗目光落到虚空,“实话告诉你,我进宫也是为了盗物,此物对我至关重要,可以救至亲性命。”
她复看向杜相思,“虽然我们所求不一,好歹也算一条道上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吧?也许我能助你一把。”
也许是白妗的和盘托出让她放下了警惕,也许是她的目光过于透澈,有种极强的穿透力。
杜相思终于缓缓道:
“印鉴。我进宫来,是为了……借太子殿下的印鉴一用。”
她垂下了双眼:“当年,在江南道,一代大儒游历风光,救下路边一对行乞的母女,得知二人要上京投奔亲族,心有恻隐遂留下银钱与书信,信上有一枚印鉴佐证。”
“那位大儒,便是太子太傅,礼部尚书沈仲丘。那枚印鉴,乃是太子殿下的私印,象征着威压与至高皇权。”
“到了盛京,我因水土不服留在客栈,母亲带着书信去找杜家,却被拒之门外。那书信被人换了,不知怎么变成一封告发信!通篇都是胡言乱语,母亲被那些人骂作疯子,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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