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她,让她寻个高人来给大爷瞧瞧……李纨想了想,便试着开口,“大爷,你这病来得蹊跷,王太医瞧过也是语焉不详……不如请个大师来看看?”
只要不提刚刚的梦境,她就能如常言语。
贾珠不信这些,只是看着妻子泪痕未干,消瘦了不少的小脸,拒绝的话也是说不出口。他从枕边拿了块帕子,给媳妇儿擦了擦脸,“也好。”
省得你胡思乱想也成啊。
李纨在梦中擦了泪,梦外脸上的泪痕可还在呢——从梦中惊醒后她倒把这茬儿给忘了。
此时她也破涕为笑,“明儿我打发人出门打听。”
贾珠点了点头:其实他也觉着这场病来得莫名其妙。
他虽然说不上久病成医,却也通些医理,自觉病得不重,但就是怎么着都不肯好。
身子也始终都不自在,似乎哪里都痛,真正用手按过去,却又不痛了,还动不动要昏睡一阵子,偏偏只要醒着脑子便很是清醒……他虽然不信鬼神,却也不至于毫无敬意。
夫妻俩商量好,李纨便贴在贾珠的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