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夫人的确去了建康……”
“护送者,乃是陛下亲派,崔氏族中一位年轻郎君。”
“夫人未回崔府,也未入钟山宅邸,而是去了同泰寺,长居浮屠中。听闻……至朔望,陛下皆宿其中……”
“陛下与夫人之事,看来不假……”
……
“使君!”刘澍恩一声高喝,将郗翰之猛然拉回神。
他背倚着廊柱,忍着浑身的冷汗,不住喘息,平定心绪。
白日在寺中,皇帝自禅房中行出的情景,与他入内时,见崔女含泪痛苦的模样,渐渐与方才耳边那一阵急促话语交织在一处。
他只觉心底仿佛有压抑不住的情绪就要喷涌而出,说不出是嫉妒与愤怒,还是失望与疑惑。
夕照之下,滚滚浓云携着一声闷雷,轰隆而至,紧接着,便是淅沥雨水,倾泻而下。
他立在檐下,静立许久,方招刘澍恩至近前:“这两日且把行囊重收拾起来吧,咱们早些往寿春去。”
刘澍恩应是,犹豫一瞬,又试探着问:“夫人——是否同去?”
郗翰之稍稍沉默,良久,冷嘲道:“她只怕,舍不下建康的富贵风流,如何会跟我走?”
说罢,自拂袖步入雨幕中,昂首阔步,穿庭而过,直往书房中去。
☆、疑窦
寝房中,阿绮目中水光已隐退而去,正立于屏风后,由翠微替她更衣。
单薄春衫褪下,露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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