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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与父亲不同。
父亲将她许给郗翰之,是真心爱重他的才勇,不计较他寒微的出身,对他寄予厚望。
而太后,从始至终,都因郗翰之的出身,鄙之弃之,却偏因他有旁人不能及之将才,不得不用。
愿意将她嫁给郗翰之,也不过是因顾及士族们的脸面,不肯令一个寒门竖子身居高位,借她崔家女的身份,稍稍安抚他罢了。
阿绮愣愣望着车外,红肿双目再度浮起一层水光。
今日想通了也罢,从此不再多有奢望就好。
犍牛已不知不觉间将车拉至府外,翠微将杌子搁在车边,才将阿绮扶出,府中老妪便匆匆行近,正是方才替迎郗翰之入府者,唤做戚娘。
只听她低声道:“女郎,使君已回来了,见女郎不在府中,似有些不悦。”
阿绮面色冷淡,闻言只脚步稍顿,便又继续入内。
“无妨,不必理会。”
戚娘一惊,一早便觉女郎有些不对劲,此时听她对郎君如此冷淡,更觉奇怪。
她悄悄望向翠微。
翠微轻叹一声,经这半日,她自然也看出了阿绮的怪异,可她跟着阿绮多年,知晓其性子,平日待人温柔和煦,体贴迁就,然一旦下定决心,旁人无论如何也劝不动。
待郎君忽然冷淡厌恶,定也有原因,只是旁人不知道罢了。
她遂冲戚娘摇头道:“咱们皆是崔府陪嫁而来的人,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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