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道,他这几日皆在雨轩阁里同着新进的舞姬品酒赏乐。
暮熹心下有些微的不爽,便朝外吐了吐舌,低声地嘀咕了句,“明明是个和尚,却还这般不顾廉耻地吃酒肉、近女色。”
此时的暮熹,已然忘了殷轻衍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出家人。
话一出口,暮熹径自一愣,却是片刻的失神。
她这是怎么了?殷轻衍去做何事?与她有何关系?
“我知兮兮还没睡呢,快来开门。”殷轻衍不死心地在门外一面喊着,一面敲门。
闻得他的声音,暮熹心头浮起了烦躁,径直扯起被褥,和衣躺下后,蒙过了头。
“兮兮若还不开门,我可要闯进去了。”
暮熹闻言,猛地从榻上坐起,大声斥道:“你敢。”
见她终是有所反应,殷轻衍嘻嘻笑道:“兮兮若是开门,我自然是不敢的。”
话音方落,暮熹抬眼望向窗外。如今兰氤馆的人都已睡下,若放任殷轻衍闹下去,必得吵醒了她们不可。
她只得微阖上双眸,强迫那颗浮躁的心镇定下来。
不过片刻,榻上的女子一睁眼,眼眸里的神色又恢复到了从前那般的淡然。
暮熹开门,冷淡地问了句,“找我有何事?”
殷轻衍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方道:“多日不见,兮兮不该对我这般冷淡啊?”
“我一向如此。”
殷轻衍弯起唇角,将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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