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扯了句:“我瞧着去的这连枝岛,倒是不大太平呀!”
殷轻衍轻声一笑,眉目低垂间,深邃的瞳仁里敛出了满是自信的笑意,“兮兮大可放心,这一路我定能护你周全。”
他说得认真,神色里满是真诚。暮熹瞧着,竟微微顿住了。
她不过是胡乱一说,他却答得这般认真。
此时的她,却不知是何心情。
对于她的思虑,殷轻衍从始至终都是明明白白的。
话要脱口,竟也由不得自己。因而未弄清楚的,却是他自己的心思。
眼前的这片大海,波涛汹涌的翻腾声一浪高于一浪,净空忽地指着远处款款使来的船只,朝两人喊道:“船来了。”
这一喊,倒把心思各异的两人扯了回正点上。
后来暮熹才知,那是殷轻衍早已命筇霖备好的。
上了船,约在海面上颠颠簸簸地行了有七八天后,这一日清晨,殷轻衍早早地拉着她到船头处坐着。
彼时的朝阳方突破地平线,羞涩般地露了个头,蔚蓝的海水在浅金色阳光的映射下,犹似披了一层薄纱。
“那……那便是……连枝殿?”她顺着朝阳升起的方向瞧去,远远地只见两棵巨形的大树,连着枝在中间撑起了一座宫殿,朝阳在它身后款款升起,却是极美。
殷轻衍顺着她的眼光瞧去,神色淡然地应道:“是的,那就是传闻中的朝阳之殿——连枝殿。”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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