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白贵妃闻言,朝如妃微微笑道:“宫中若论长琴,非属妹妹不可,可若论筝,后宫妃嫔中怕也无一人及得上和音郡主。”
楼熵望向白贵妃,道:“舟越得纤遥音师亲传,论筝,你们自然比不得她。”
众人言语间,只见盛妆的舟越款步而来,于筝前坐下,宛似天籁般的音色惹得殿内众人面露赞色。
一曲毕后,舟越向前一步,朝皇帝和太子盈盈叩拜,娇艳的妆容倒将她往日盛气凌人的气势压了下去,越发像个出水芙蓉的美人,众人只听她道了句:“臣女不才,献丑了。”
“既知丑,何必献?”楼昀冷冷地道了句。
他声音说得虽轻,可偏偏不巧,殿内的众妃嫔皆是一字不落地听进耳内,心中虽想发笑,却碍于楼熵的颜面,都不敢作声。
舟越霎时间被楼昀此言呛得面红耳赤。论是被他出言伤了多少遍,来之前,她还是心存着妄想,可听了嬷嬷们的教导,一改往日的妆容,将自己装扮成娇滴滴的模样,便以为能博得他的一丝怜意。
可非知?妄想终究是妄想。
楼熵闻言,略显沧桑的面容浮起了愠色,司仪监见状,忙将舟越请入了侧殿后,心下暗忖道:都说太子昀殿一向不喜和音郡主,我且不信。这家世容貌皆属上等的美人,其痴情之心又是人尽皆知,可今日一看,倒果真如此。
思及此,他又感慨万千地摇摇头,这和音郡主虽说骄横了些,可偏不巧爱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