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还完,不能再欠下别人的了。”
暮熹打开窗,抬眼便能望见星空中的那轮圆月。轻微的夜风拂了进来,却带着些许寒意。此时的倦意倒是真上来了,暮熹拢了拢双臂后,换上寝衣便睡下了。
直至更深露重之时,俯在案桌上的殷轻衍这才缓缓站起身,他抬眼望向右边的屋子,见她窗台未关,夜风且渐渐地大了,便移步到窗前,轻声地替她关上。
他酒量向来极好,又怎会因那小小的几壶酒而泛起醉意?
翌日,天微微露白,尚处在星眼微朦间的暮熹便被暮鼓的晨钟吵醒了。恍惚中,门外便似响起了净空急促的敲门声,暮熹打开门一瞧,且只见他一面敲着门,一面神色焦急地朝里催促着殷轻衍。
原是因今日是觅弧寺每月一次的早课,方丈要领着全寺的弟子诵经念佛。殷轻衍虽为带发出家的弟子,却也不能例外。
暮熹心下敲算着,从东宫一路逃来,不仅没能顺利出境,还摊上了不少麻烦事,真真是走了大霉运才会如此,便一同随殷轻衍去了主殿,想着浸浴一下主寺的佛光之气,许也能去去霉气。
两人一同走在鹅卵石小径上,殷轻衍言语间,也不过是吩咐了暮熹早课完后,要不忘回去清扫屋子之类的话,对昨晚所说之事竟也只字未提。
他表现得如此淡然,暮熹自然是放心许多,只当他昨晚的话都是一时的醉话,翻过篇后也就过去了。
来至佛堂前,觅弧寺的众弟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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