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将那些尽数留在了东宫里,拿走的是自己每月存下的月银。
“净衍师弟,我说你住这般贵的蔺苧客栈也就罢了,还选了间最贵的上房,你道外头的人如何看待我们出家人?道是我们拿着他们的香油钱在外头挥霍。这总归不大好。”絮絮叨叨的话语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暮熹微微抬首,往对面一瞧,竟是一诧。
那白衣男子,不是昨晚在湖林上碰到的那位么?
可他身后絮絮叨叨的那位,竟是个少年和尚?
白衣男子恍然听得不耐烦了,顿然止住脚步,朝后一看,似是看穿了少年和尚的意图:“倒不如说你是怕我把银两用光了,往后你便少个赚私房钱的渠道吧!”
少年和尚一愣,随即笑嘻嘻地一面将整个身子贴上前去,一面打着圆腔:“净衍师弟,你这话可说得偏了,师兄我如何是这种人呢?身为出家人,你我本该省吃俭用,将银两施舍出去,这才是不忘佛祖对我们的教诲。”
话说间,白衣男子嗤之以鼻,一脸嫌弃地避开他,显然对少年和尚所说的话不敢苟同,忙打发他道:“我今日有事要办,楼下早已替你备上了素包子,你若迟了去,伙计可都要撤下去了。”
话音方落下,一阵风拂过,眼前的少年和尚已然不见了踪影,只听得耳后传来一声:“师弟,你如何不早说?”
白衣男子望了眼楼下,恍若解决了个大麻烦似的松了口气。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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