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曲喜极而泣从殿内走了出来,“你终于回来了。”
宁纾点头:“宫妪呢?”
曲摇摇头:“还在等着。”
宁纾实在不明白,这些天的宫规礼仪,翻来覆去讲烂了,这宫妪还有什么可讲的。见了面,宫妪却是出乎意料,没有长篇大论,先是宽慰太子妇无事便好,再就是将一卷布帛递于她。
“女君生母早亡,家中的庶母不便教导。王后便吩咐小人将此册赠予女君。”
宁纾狐疑地接过,展开布帛一瞧,登的面红耳赤——这画的都是春宫!
关键是,关键是,她现在的情况,一看到这个,脑子里全是之前在南郊与梁樾间的纠缠,简直,她当时简直,是丑陋、是龌龊不堪!
见宁纾手抖得差点拿不稳,宫妪有些好笑:“女君不必害羞。新妇都是这样的。只是,女君看的时候,要注意,侍奉夫君时的一些礼节。比如,妇人只能侧卧,只能睡在床榻内侧……”
宁纾是一眼都不会看的,听宫妪絮絮叨叨说了,也是越听脸越红,一个字也没记住。
宫妪又说了几句,终于笑眯眯地退了下去。
她一走,梁宫人便鱼贯而出,引宁纾去内间,伺候她沐浴。
这真要做新娘了。宁纾在低垂帷幕下的水池,被氤氲的水汽一熏,眼前一片朦胧。之前被压抑着的委屈,此刻在她内心翻江倒海,带着恐惧,横冲直撞。
她好想回家,好想做宁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