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得罪贵客,还请高抬贵手。马上春耕,村里粮食不多,还请贵客手下留情。妇人幼童,尽可取之。”
这是把他们当山匪了!
家臣计自是不会多啰嗦,叫曲牵了三匹马,就走。
宁纾想了想,撕下一片衣角,走到一名正在抱着死去丈夫哭泣的妇人面前,在她越发苍白的脸色下,沾了血,写了张欠条,盖了孟季的私章,递给村头。
“我们并非盗匪。此番不得已征用马匹,又发生这样的误会。你们可凭字据,领取马匹和人命的补偿金。”
村头拿着布条,他不认识字,但是也瞪大眼睛,盯着宁纾看,直到宁纾上马与家臣计三人离开村落,他都没有转目。
村子里的人渐渐聚了过来。
村头颤抖着手:“她,一个女人,会写字!他们不是匪盗!必定来历不凡!”
村民互相看看,一时不敢置信。
第二天当县之变结束,村人将此物呈上晋国的官吏,才恍然——是季氏女君,梁太子妇!
宁纾三人骑着驽马,一路直奔子郡,快到地方的时候,天色还未大亮,雾色很浓。
三人风尘混着血,又是一生汗,着实难受又难闻。
宁纾隐隐能看到子郡的城头上飘着旗帜,急忙停下马。
这个模样进城,着实太过难看。
她记得嫂嫂曾经告诉过她,女为悦己者容,就是生病了,也不能丑,不然是男人都远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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