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牌子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那批打手下手多重,何况有什么好确认的,反正老爷的计划肯定万无一失。”前面那人踌躇着不敢揭开白布,黑暗中依稀可以听见那人吞咽的声音。
后面那人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话,这义庄阴气着实重。
前面的人一边查看着这些尸首的牌子,一边又支支吾吾道:“你听说过吗,人若是死不瞑目,这眼睛啊,是闭不上的,若是怨气过重,还可能诈尸……我听说,那日在府衙,陈掌柜的眼睛是睁开的,这义庄里的味道这么腐败,刚刚我看了眼,有好些是连牌子都没有的无人认领的尸体。”
“生前不显贵,死后无名讳,到最后,也只是随便烧了了事,连个碑都没有。”
“这样的人啊,就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