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得?”
楼大人向身旁的官兵投去一个眼光,官兵会意,将覆在死者脸上的白布撩开,只见死者面色惨白,唇色乌青。
无佑瞧了一眼,官兵又将白布盖上,无佑点了点头:“认得,此人三日前来老夫这出看病,不过是开了些风寒的药而已。”
“无先生!老陈如何得罪您了?你敢说你真的只是开了些风寒的药?”
“老夫行得正坐得直,更何况,陈大娘,若是老夫的药有问题,为何今日才出事?更何况,观其脸色,也非刚刚死亡。”
陈大娘泫然欲泣,捂着心口哭道:“楼大人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娘身体出了毛病,我就带着儿子回了娘家一趟,谁知,谁知回来时老陈便……”说罢,她又哭了起来。
“老夫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