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奇怪,病状也奇怪,闻所未闻。
无佑眉头拧紧,伸出手捏着叶檀的手臂,绕开伤口,微微用力,叶檀神情微滞,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眼角沁出一滴晶莹。
“一点劲儿都用不上?”
叶檀抬起手借着动作悄悄抹去眼底的泪水,她摇了摇头:“也不至于,劲儿是用的上一点儿的,只是会酥麻,若是不慎磕碰,则感觉更甚……”她叹了口气:“右手持剑动武是不能了。”
无佑仔细捏着叶檀的右手,他仔细打量着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又轻轻一按,叶檀只觉得经脉皆麻,神情扭曲,颤声道:“疼。”
见叶檀的反应,无佑心里也觉得奇怪。他收了手,一脸严肃:“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