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作画的娇.妻身上。
从这角度看去,她修长的颈子莹白如玉,往上便是稍显尖细的下巴,粉润的唇瓣,挺翘的鼻子,那颗胭脂痣依旧灼人心神,巴掌大的小脸上无一处不是他喜爱的。
无一不是如梦般见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
不多时,平平铺展开的宣纸渐渐现出一个大致轮廓,眼睛,鼻子,嘴巴。
那只纤细白净的手似有灵性一般,每画一处皆是说不出的逼真深刻。
若画的是他……
“你作画的本事亦是了得。”
“我也觉着,”良宵莞尔一笑,大方应下将军的夸赞,又想起往事,便道:“原也不会的,有一年母亲生辰,姐姐就是画了一副画送她,哄得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后来我才学了作画……”
说着,她笔尖一顿,像是出了神。
宇文寂不由得叫她:“怎么了?”
“没事,”良宵回神,忙提笔沾墨,未说完的话就此作罢。
她这十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