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差的。
只是他这倔脾气没的改。
经营这几家酒楼不比入朝为官轻松,偏他不愿。
良宵时常想,或许只是她二哥并没有那么喜欢陵玥,这才不愿意退让,可他却比谁都活得恣意。
将军为她步步退让,甚至牺牲了所有,倒头来却是什么也没得到。
值得吗?
其实,前世的她在经历了那样悲戚惨烈的变故后,怕是更难以接受将军的好了。
如此说来,是不值的。
……
门外,小满见天色渐晚,轻声进来提醒主子。
良宵往外一瞧,撂下酒杯就起身,回去迟了怕是要惹将军不悦,又对良景道:“二哥哥,我想捎带一份烤全鹅回去。”
良景啧啧两声,叫来小厮去准备,“你倒是变心快,半月前还闹死闹活要和离,怎的现在就猴急回去找郎君了?”
良宵被他说的红了脸,“我自己吃的!”
“得,不说你,”良景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神情,起身送她出门,行至一楼时,小厮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