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良宵一愣,还想再问个清楚,然而将军已经起身了,她也跟着站起来,十分善解人意道:“将军先去忙,良宵会好生招待她们,断不会失了将军府的礼数。”
宇文寂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到底是事事出乎意料,他再冷静自持,也要被这样的温顺柔和的小人儿击垮。
始终维持着一贯作风的将军大人脸色未变,面部表情控制得极好,只有那双古潭般深邃的眸子透出点点灼人心房的炙热亮光。
临走前,他不放心的问:“方才你寻我何事?”
良宵摇头,“没什么大事。”
没有大事便是小事,于是大将军说:“晚上我过来一趟。”
哪怕是小事,他也是万分上心,不忍她再跑一趟。
当初她闹得凶,洞房花烛夜不欢而散,原本的新房合欢居就空置了下来,这一年里,他住了东南方向的书房,又叫人在西南方向修缮出遥竺院,两处隔得远,为的就是她不想瞧见他。
良宵自是点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