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寂握住良宵双肩,扶她在柳树旁坐下,一下一下的轻拍她胸口,给她顺气,又急又焦心,“先别说话。”
良宵瞧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虚虚抬手,将他额上的水草拿下来,待气息终于平缓下来就一把拽住宇文寂的手,眼里绪上莹莹泪光。
“将军,我险些以为自己要死了,幸好你来了,呜呜……”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以前良宵是最不愿在宇文寂面前示弱的,动不动就掉眼泪则更不会有,而自知失去母亲和国公府后,她所有的底气都来自将军府,不知不觉间就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萎靡失落时的全部信念。
尽管这人早上才凶她,可比起他浑身湿淋淋救她出碧湖,凶又算得了什么。
刚才遭遇飞来横祸,她真是怕极了。
不过对大将军来说,却是天上掉下来的意外惊喜。
他憋着闷气来到碧湖,远远瞧见她与旁人相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