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能得到她这样的乖顺,又是怒的,明知不可信却还是不可遏制的信了。
回到书房后,他径直往床榻走去,吹灭烛火,疲惫躺下。
鼻尖溢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时而扑鼻时而清浅,等他细细去嗅时,又闻不到了,他烦躁的翻了个身,谁料那味道又浓郁起来。
这床榻,良宵午时才睡过。
他不由得想起那个怀抱,女人竟跟春日妍妍绽放的娇花儿一样,腰肢又细又软,还带香,扑进他怀里时小小的一个,身子棉软得不像样。
她百般闹腾时,真想把人捏碎了吞入腹中,叫她再也不能说出那些绝情如刀子的话,叫她再也不能做出那些令人寒心的污糟事,叫她一辈子都待在他心里,由生至死,带到地域又带回转世娘胎。
可一想到她那娇弱纤细的身子,他又不忍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上午才闹那么一出,中午过后就偏要来说这些撩拨人心、惹他误会的话,让人满腹疑惑却又不得排解。
真真是个又磨人又没良心的小东西。
寂静无人的夜,大将军做了个美满的梦。
梦里,总冷着脸对他没有半句好话的小娇妻接二连三的扑到他怀里,娇声软语的说话,甚至说要与他长长久久的。
梦醒时分已是次日清晨。
大将军如往常那般简单梳洗,换上官袍,准备上朝。
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他以为是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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