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命饶命……”高副将佝偻了身子,额上不断渗出冷汗,腿间极致的痛楚叫他白了脸色,他虽常年习武,却不及宇文寂体魄健硕,真动起手来压根不是对手。
良宵惊得屏住呼吸,朦胧夜色下,一袭黑色大氅的宇文寂神色漠然,右眼尾上那道指甲盖长的疤痕更是灼伤了良宵的眼睛。
此刻他发了狠的教训人,手段决绝,清隽俊朗的面容骤然升起一股杀气,良宵知道,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金戈铁马征战沙场的模样。
三两下功夫,高副将便被折磨得晕厥瘫倒在地上。
宇文寂鹰勾般锐利的视线略过良宵,瞧见她一身泥泞顷刻间皱了眉,“怎么弄成这样?”
“将……”
“无事!”良宵急急打断小满,今日为表去意,她连将军府的车架都没有用,徒步走回良国公府,现在怎会容许小满将今日之事说出?
眼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稳住心神问:“事情可还有转圜余地?”
宇文寂眸中闪过异色,却是冷声道:“你我既已和离,从此将军府一切与你无关。”
良宵的双肩垮了下去。
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难怪他今日早早送来和离书,叫她离府,原是早知道了瞒着她的。
成亲四年来,她错听母亲怂恿,闹和离,三番屡次逃跑,把将军府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然而宇文寂始终不为所动,每每阴沉着脸给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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