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脏裙子的袋子。大概是那晚落在车上了。
她接过,一时间有些尴尬:“哦,谢谢。”
“这里面是什么?”
“没什么,”她避开她的问题,“还有事吗?”
傅晓晨顿了顿:“家里人同意我不补课了。”
“嗯,你大伯母给我打过电话了,你哥后来也说尊重你的想法,家里意见统一,我可以帮你申请。”
傅晓晨试探着:“你经常和我哥联系吗?”
“必要的时候会,怎么了?”
“你以后直接跟我大伯母联系吧,我哥他很忙,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再打扰他。”
“好。”只要是能做主的家长,联系谁无所谓。
她爽快答应,傅晓晨倒有点摸不准了。早上傅绍恒把袋子交给她的时候,她很不客气地拿出来看,竟然是一条白色的裙子。
她问他:“你为什么要送丁老师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是什么东西?”傅绍恒大概觉得她很无礼,“再说这也不是送,是还。”
“你和丁老师很熟吗?”
“不熟,怎么,你希望我们熟?”
“不希望。”她一点都不希望。
办公室里,丁念打开那个纸袋,奇怪的是,那块酒渍已经消失不见。
意识到某种可能,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耳朵,把纸袋塞进了抽屉的最后一格。
。
“听老王说你把车给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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