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柏年感觉自己要被冤枉死了,他二话不说拿家里的座机拨通了任臻的电话,她接的很快,听到是他的声音,直接说自己要睡了,‘啪’的一声挂断。
看着跟任臻的对话框,时柏年抿着薄唇,陷入了沉默。
【小二给我开一间南北通透的大跃层】:
【下线不聊了,再见。】
时柏年把手机撂在一边,头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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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大概凌晨一两点,没睡着。
时柏年掀开被子下床,在抽屉里摸出一个白色药瓶,在手心里倒出一粒药片出来,晃了晃已经空了的药瓶,他扔掉,下床去厨房倒了冰水喝下去。
回到卧室躺了一会,眼皮开始变沉,闭上眼就开始做梦。
那些梦支离破碎稀奇古怪,所有画面是扭曲的,兜兜转转,再一次梦到了那个场景。
椰子树,吊床,水果刀,还有男人手背上诡异的青色纹身。
时柏年听到刀落在砧板上,劈开骨头的声音。
‘咚咚咚’
猛地睁开眼睛,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
‘咚咚咚……’
楼下有人在敲门。
时柏年坐起来按亮闹钟,已经是半夜三点多。
下楼,开门。
没想到是段竹,也有些意外这个点他回来这里。
段竹面无表情地看着时柏年,当时他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胸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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