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这露台是她公寓面积的两倍大,当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生活环境。
最近时柏年早出晚归比较忙,她又是属于半个自由职业者,经常黑白颠倒,白天睡觉,晚上熬起来坐在石板前一凿一晚上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自上个星期领证后,任臻跟时柏年总共没见过几面。
任臻趴在栏杆上看了会晚霞,一通快递电话通知她去小区门口签收,她换了衣服检查好钱包手机,抓起钥匙就出了门,拿到快递路过小区新开的一家大型超市,她无聊晃了进去。
明天时柏年双休,任臻已经跟他约好了要回家见她父母,又担心他粗心选不好见面礼,干脆自己来挑了。
……
时柏年回到家时客厅里的照明灯大亮着,去楼上转了一圈,却发现任臻没在。
时柏年揉了揉眉心,一脸倦意。
今天分局接到群众举报,有不法分子在一所高校下水道炼捞地沟油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他跟着刑警队到现场勘查,发现那尸体起码在水沟里飘了怎么也有两三个月,尸体已经严重液化腐烂。
尽管离了有十米远,还是难掩恶臭。
时柏年报告给上级,经过领导的同意,他给自己灌了足足有八两白酒,借着酒精的麻醉,他在解剖室做完了尸检。
回家的路上因为反胃,他让的士司机中途停车,在路边吐了有两次。
时柏年没看到任臻的身影有些失望,他上楼认真洗了洗了个澡,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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