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方才还想责备女儿的忘恩无情,顿时觉得心内一阵酸涩,只觉得愧为人父。
玉珠先前并没有将自己的机遇尽是说给父亲听,要说也都是捡了轻松些的往事,便是不希望父亲自责。可是现在却是被萧老爷一竿子捅破了,便只能宽慰着父亲,事情并不是如养父说得那般不堪。
好不容易劝慰了父亲后,玉珠折返回宫,却总觉得养父今日男儿气概大增,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实在不像是他生平所为。
等回宫时,便是跟尧暮野闲说起了养父要出家的事情。没想到尧暮野却是半点也不吃惊,倒仿若早就知悉了一般,不由得疑心道:“怎么你早知此事?”
尧暮野闲适说道:“你那养父,戏瘾倒是颇大,为了练好这段申斥刁妻,可是练了不下数十回!”
原来当初二姐在临行时,也是担忧着母亲去袁大师那摆恩相挟,所以便也向尧暮野进言,希望他能替拉不下面子的玉珠挡一挡,其实最主要的是她出言相求尧暮野出手便彻底绝了祖母与母亲的念想,也免了母亲一家太过分,惹了圣意恼怒,反而惹下灭门的大火。
在淑惠夫人看来,这位新帝的耐性可是都是尽给了六妹的,若是母亲那边不懂得分寸,便是回落的家破人亡的下场也说不定。
不过淑惠夫人应该没有想到,这位新帝竟然是将主意打在了自己养父的身上,将那重振夫纲的重任一并交给了萧老爷。
为了给这常年软塌塌的骨头提起那么几分硬气,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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