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窟窿,这个窟窿慢慢变大,让他有些失望的,火柴棍灭了,地毯也没烧起来,只留下了一个拇指大的窟窿。
在他的身后,窗户被秋末深夜的寒风吹得哐哐作响。
这个院子是他两年前从一个即将回国的法国人手里买下来的,已经建好被使用了十年的时间,有许多让伍世青不太满意的地方,比如门窗老旧,前庭的喷泉总是时不时的坏,花园不够宽敞,可是伍世青当时实在找不到一处更满意的房子,严大鹏死得急,他上位的也急,他急需一座适合他身份的体面住宅,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心力自己建一座新宅子。
伍世青三十岁了,他原本一文不名,如今是全上海最大的流氓头子,所有人都说他爬得太快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爬得够快了,然而,似乎还是不够,如果他能早一年爬上这个位置,声明显赫也好,臭名远扬也罢,也许他的救命恩人早就来找他了。
然后,他可以将他的救命恩人送去全上海最好的女校读书,蓝衣黑裙,文质彬彬,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总比十六七岁的听话一些。
必须得送孩子去上学!
想到这里,伍世青又觉得自己可笑,他这样的人,谁若不是走投无路,会来投靠他啊?即便是他早一两年上位,人家一个大小姐应该也不会来找他。
伍世青也不知道就这般在书房里捱到几点,然后囫囵便睡在书房的长沙发上了,第二日清晨,吴妈找了一圈,才找到了他,见他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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