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那双手抚过的触感,明知道岳堂主是可怜他,才好心给自己上药,可是他竟然生起,生起那些龌龊的念头,他愧得把头压低,像是整个人都要钻进地缝去。
“好了。”岳甯这话刚出口,蹇鸿舟就像终于刑满释放般立刻穿上衣服,离开身后那淡淡的香气,一双眼睛只盯着地板,不去看岳甯的眼睛。
岳甯瞧见蹇鸿舟床上放着一把白玉箫,她奇道:“你还会吹箫?”
蹇鸿舟一怔,目光落至玉箫身上,神色温柔道:“我爹在世时常与娘亲琴箫和鸣,我耳濡目染,对琴箫略懂一二,只是近来,却不曾再碰过了。”
他抚着萧身,忆起往事,抬头才发现岳甯正静静注视着他,蹇鸿舟一笑,拿起萧就道:“我吹一首曲子给堂主听吧。”
他幽幽吹响,初时如珠玉跳跃,繁音渐增,清越悠扬似有无限少年意气,而后箫声忽然低沉下去,拂过沉沉的夜空,缥缈深远,似泣似咽,似悲似鸣,解不开其中缠绕的哀愁,又有诉不完的衷肠,惊动了古柏上的落叶,箫声渐弱,若有若无,终于流进溪水里去。
岳甯听他哀愁一曲,知他牵起往事,不由也叹造化弄人,好好的家一夕之间毁去,他从不识人间愁滋味的公子哥顷刻间坠落云端,体味人间悲苦。
一曲完毕,蹇鸿舟放下手中的白玉箫,忽而察觉屋内十分安静,他方才心绪激荡,现在情绪散去,又有些不自在起来,岳甯不说话,他只好自己寻话题,“岳堂主,会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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