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找些事做,上辈子的仇未报,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她打定主意,过几日便去无缘谷,届时他们全都难逃一死。报完仇后,便回去接替教主之位,师父不愿再待在教中,总说是什么伤心地,她常看见师父拿着那方手帕独自缅怀,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像个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老人。
至于萧珩,她却突然笑了一声,他们从未像前世那样共经风霜,也没有至情深似海的地步,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待她手上沾满无缘谷的血,在他们眼里,她便坐实了妖女的名头,届时萧珩对她的情意又剩几分?
她正想着心事,眼角瞥见一个少年气鼓鼓地走到树下,伸出双拳猛力锤树,树干剧烈晃动,落下满地绿叶,岳甯纹丝不动,兴致却减了不少,那少年还未发现她,口中仍在抱怨道:“做甚么爹总是要把我同别人比,左一句萧珩右一句卫嘉年,我又哪里不如他们了?”大抵想起落败之事,又改口道:“还不是因为他们岁数比我大。”
他一屁股坐在树下,唉声叹气的,似乎不打算走了。岳甯折了一小段树枝冲他头上扔去,力道不重,那少年却哎呀一声,霍然坐起怒目道:“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小爷滚出来!”
孟津南方才被孟英山大骂一顿,心情不佳,又被人这样戏弄,气急败坏起来,他朝树上看去,便见一个生得十分美丽的黑衣女子坐在那里,虽面无表情,眉目却说不出的冷艳动人,他一时看呆了,说不出话来,回过神觉得自己这模样分
分卷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