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张,有磨钝的匕首,有用过的香包,全是岳甯用过之物,初时她乐在其中,日子越久,对萧珩深厚的感情便在逝水年华中越来越淡,也愈来愈看不惯他那副珍惜的姿态。
岳甯那时走了偏路练功,愈练性情愈加残暴,床笫之间也多了不同常人的爱好,偶尔弄得几位夫婿受不了,她便会去萧珩那。
萧珩身子孱弱,自然是受不得的,岳甯却总是弄得他满身是血,他若是受不住开始求饶,她便愈加兴奋,非要弄得他哭出来为止,等他终于哭了,便心满意足的放过他,把人随便往床上一扔就走,少不得卧病在床一两个月,甚至更久。
萧珩不习惯有人伺候,偌大的院子也没个下人,岳甯也不知萧珩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兴许她那时正在花街柳巷里荒唐一夜,即便醒来也不知身边人是谁,又怎会去在意一个她弃之敝履的人。
没想到这一世萧珩喜好变了。岳甯心有感慨,她清楚的很,重活一世,萧珩也不是上辈子那个萧珩,上辈子那个萧珩早已入了黄土,她只是愧疚,又有些难以割舍,仿佛斩断这段尘缘,便斩断了她和这个世界的羁绊。
他们在这站了好一会,扬州城褪去方才的热闹,空旷的街道两旁只余零星几盏灯火,远处巷尾隐隐传来娇娇柔柔的歌声。
夜风吹流水,明月来相照,方才的怒意早已消退,萧珩无端的紧张起来,他极少同女子说话,即便有,也只有情同手足的师妹,更何况像现在这样独处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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