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真大有遗憾的意味,问道:“公主想去?我还以为公主是不愿去的呢。”
唐翎道:“一年只这一个中秋,错过了今年雍都的中秋就要等到明年。若不是诸事缠身,谁会不愿去。”
秋岁大失所望:“原来公主可惜的是这个。”
唐翎又怎会看不出秋岁一颗八卦之心,她暗自好笑地挥了挥手,让秋岁和唐樾出了去,只说自己要歇下了。
两人出了门,站在院中,秋岁刚要回到自己的寝房,就听得唐樾低声问道:“秋岁姐刚才以为,公主可惜的是什么?”
秋岁露出一个玄妙的笑意来:“你年纪小,我不告诉你。”
他们这边灯熄影灭,众人好不容易安睡了。那边雍都酒肆间,阎渡川一人喝着酒,看窗外已经入夜,人影绰绰,都是收摊归家的小贩。
他站起身,结了账,往阎府走了回去。
还未到家门口,就瞧见了父亲站在门前的身影。
他拎着酒瓶,恭恭敬敬地道了声:“父亲大人。”
阎相冷冷道:“怎的?和景阳公主游玩可还尽兴,到这个点才混身酒气地回家?”
阎渡川冷笑一声,心知必定是府中哪个小厮通风报信,让阎相知道他往惠承宫送了信笺。
他道:“公主未来。”
“未来?”阎相皱了皱眉头:“那你这是失望的模样?”
阎渡川摇摇头,笑道:“并非。她不来也好,今日酒肆里众人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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