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琴声瞬间停了下来。他面色稍安,好不容易能坐了下来,问唐翎道:“叫太医过来看过没有?”
唐翎露出丝苦笑来:“来看过了,都说不上来什么。只说是体虚,要补。”她往不远处的桌子上一指,桌上放着半碗未吃完的汤羹:“补倒是一直在补的,捏着嗓子也要往下灌,只是总也不见好。”
永宪帝看着她瘦了一圈的脸,一点也不像是每日在精补的,可桌上确实放了半碗补汤。他沉默了半晌,问道:“秋岁刚刚说你每日梦魇,怎么也没早和朕说?”
唐翎目光微移:“这几日总是梦见母后,改日等身体好了,一定要到宗祠里去拜一拜。”
永宪帝道:“既然是梦着你母后,又哪来的梦魇一说?”
唐翎抿着唇,不多时,眼眶红了一圈,才肯道出实情来:“梦中母后依旧慈爱,却彷佛忧愁满面。儿臣只记得母后同我说什么‘大雍皇嗣自古便应该养在宫中,不能外落’,儿臣不明她的意思,以为她说得是熙淳宫里的那孩子。因此近些时日把那孩子接到了宫里来。”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永宪帝的表情,只见他全然没有脸红不好意思,神色还不如刚才听见古琴声般慌乱,她继续道:“可即便如此做了,接下来一连数日母后在梦中也未见开心,反而不时垂泪。儿臣心中惶恐,连续追问之下,母后才又肯说几句话,只说,要我好好照顾临昭,不要让弟弟无依无靠,一人流落在外。可儿臣心中实在疑惑,临昭一向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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