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了口:“自然是没有的。只有我惠承宫欺负别人的,从来没有别人欺负我们的。拿钱财砸不住的,便搬出身份来。这宫中也没几个人敢得罪我们公主。”她说得语气很是骄傲。
唐翎一双剪水双瞳朝着阿樾往了过去:“听到没有?你这样……总叫人欺负可不行。”
阿樾眼神有些慌乱,胡乱地点点头:“是,公主。”
他这幅神情也不知是真听进去了还是敷衍她,可她话已至此,也不便因为这个小侍卫把人设给崩了,于是对此事不再多言。
只是闭目养神了片刻之后,轻轻说道:“今日之事,你做得很是机灵。”
阿樾垂首:“这几日看惯了祭酒对公主的态度,心想着今日祭酒大概也会为难公主,因此自作了主张。可终究还是迟了些。”
“不迟,”唐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正好。”
对方连她这一瞥都躲了开,默不作声。
这阿樾果然是不对劲,一路上沉默不语也就罢了,一回到宫中之后人就没了影儿,也不知道是跑哪里去了。唐翎心想着这孩子大概是遇到了什么事心情不好,渎职便渎职半天好了,全当是放假了。便也没去管他。
阿樾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里,秋水居是景阳近侍居住的地方,如今也给他分了一间小屋,虽不大,却也桌椅俱全,可供卧榻安睡。
他将门拢上,从袖中拿出一册子,如同烫手山芋一般,先是放在了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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