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红了眼睛,靠在躺椅上任泪水滑落,易老教授平静地说“你也是一名医生,生离死别在医院里不少见,那些离世患者的亲属再难过也依旧得生活下去,最怕的不是死别,而是遗忘,你好好的活着,你心里记着有这么一个人曾在你身边,他才不会被世间遗忘,你是他存在过的凭证也是他寄托的希望,无论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你都应该好好的,不为别人,为了福倚,也为了季津舟”
易老教授陪她在外面坐了很久很久,她需要时间去接受福倚不在了的事实,哪怕经历的再多她也依旧是个小姑娘,本就感性又怎么奢侈的希望她可以迅速地消化这件事情
世界上太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怎敢乞求一帆风顺
从那天开始之后易念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乖乖吃饭,乖乖吃药,就是不喜欢说话,往那一坐就是一下午,谁也不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窗口那里永远都有一个落寞的身影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
每周的学术研究凌晨和几个同学都会在每周六准时到易教授家里,突然有几周易教授没有组织他们过去,直到今天才发消息说让他们过去
还和以前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缺了点味道,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欢快了
“哎,易教授家的那个姐姐真的太可惜了”阿阳忍不住惋惜着
凌晨呆愣愣的看着阿阳,他没听说过易教授有个女儿
回去的路上同伴阿阳科普着说“这两周一直坐在窗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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