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开恩。”听赋闻说得严重,花司马忙呼声大喊。
赋闻负手一叹,回到他的桌案前坐了下来,抬手拿起笔在砚台中蘸了蘸,低着嗓子道:“朕虽做这皇帝年岁不长,但历代后宫之争也听了不少,花陌这性子留在宫中若做不到万事小心迟早会出大事,朕能保她一次也不见得能保她多回,即便册封为妃朕宠幸她,只怕也是替她招惹树敌。花司马最懂自己的女儿,她可否应对你应该比朕更清楚,你就这么一个女儿,忍心陷她与水生火热之中吗?”
花研低埋着头,虽说看不到脸,但也能想象他此时内心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赋闻面露赤诚,此番话于情于理都似肺腑之言,叫花研不由细细斟酌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一言不发。赋闻见状抬眸扫了一眼在旁的赋楚,宝瑞王爷受了赋闻的目光抿了抿唇,转目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花司马,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而这一屋子中唯独乐容一人从进门起就似身处云雾之中,看不明白所有人都心思,他跪着如同一个等待等待判罪的囚犯一般浑身乏力,直到赋闻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叫他惊得一时忘了身上的伤痛。
赋闻说:花司马若不忍心,那就让朕替你做一次主,今日我就将花陌许配与皇兄,赐婚予二人,你看可好。
花研听罢,大谔,一双混浊的眼珠子不由来去转动,而那头赋闻手中的笔划动,字字都落在明黄的绫缎上,花司马两眼一瞥就看到了那绫缎两旁的玉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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