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人为了一时富贵铤而走险,当不可能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送来要人性命的“毒药”,拔了老虎的须子。
林诗懿想来,这事无论如何都是有人从中揩油时出了意外闹出的乱子。
荆望从何得知?齐钺又从何知晓?
齐钺似是瞧出了林诗懿的疑虑,抬手递上了案上散开的几张信纸。
信纸之上笔走龙蛇,行文流畅,言简意赅。
成亲之初,将军府上,林诗懿曾让荆望记录过齐钺的饮食起居,病势走向;这信纸上的字字句句都不是这短短数月内荆望能练就的功夫。
“这不是荆望的手笔。”林诗懿抬眸。
齐钺微微颔首。
林诗懿蹙眉,“这样要紧的事,怎可牵扯进旁人?”
齐钺已经垂首瞧着案边,沉声道:“你再看下一封。”
林诗懿换过一张信笺,一眼便认出了纸上荆望那不成体统的笔迹;字虽是丑了些,但他与康柏的那些见闻际遇倒交代得尚算清楚明白。
可这信,却把林诗懿看得越发糊涂了。
“你便是收了这信才停下来劫了押运车?”她问道。
“劫押运车的事情我刚返回隗都城时便计划好了,荆望就是我留下刺探粮草出城时间的。北境军这些年来吃的都是粗米糙粮,可我被困在战场之上,一直没法子探个究竟。”
齐钺起身走向帐边,长身直立对着丹城的方向。
“草原之上掩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