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她沉了一口气隔着锦帕搭上脉象,稍平的心境又是一惊。
脉沉而数,病在筋骨,亦在肺腑。
齐钺的伤,竟不是装的。
医馆闭门后林诗懿又对着脉案整理了许久,不单单是她疑虑前世的齐钺并不该在这时受这样重的伤,更主要的是想将自己收拾的更好些再回去,不想教林怀济忧心。
当她步出医馆时,软轿已经候在门外;她瞧着夜色,觉得这一晚的天特别暗。
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
“走走罢。”她接过付妈妈递上的金丝暖炉时淡淡地说。
借着满街的万家灯火,林诗懿低头踏着满地的积雪,一脚深,一脚浅。
她曾在前世的梦里梦见过7岁的齐钺拉着她的手,一路从仲夏迈过深秋,走进这样的一场雪里。
齐钺走在她身前,已然是高大挺拔的少年,她绯着双颊拽着齐钺的衣袖,踩着齐钺踏出的雪坑,每一步都走得那样稳。
就这样幽幽地走着,直到她抬头,那个雪地里的背影便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竟真实得让他分不出是前世的一轮荒唐旧梦,还是今生的一场眼花缭乱。
“来!来人——”
付妈妈只怕是这街上最清醒的人了,但她惊呼的声音还没有冲出喉咙便生生被打断。
有黑衣人从街边窜出,在她后颈子轻轻一掌,这人便倒了下去。黑衣人稳稳地接住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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