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分一杯羹?要是她真有能力,这个机会,岂不是正好让你的生意步入正轨?你闹了两年要做生意,不是一直发愁什么都做不好吗?”
白宴歌气呼呼地想了半晌,到底还是被说服了。
但即便被说服,心里还是很不满。
于是气呼呼地在那儿骂:“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与其在这儿生气,还不如好跟人学学。宴哥儿,你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人,家里还得靠你呢,你要是有人家一半能耐,我们也不操心你了。”
“能耐能耐,一个女人要那么能耐干什么?以后还不是被男人……而且那么精明,谁会愿意娶!”
最后,还是在性别上找回优越感的白二少,终于不那么生气了,决定听从姨妈的劝告,考虑合作的事。
唐豆蔻和白宴歌见了一面,之后工地上再也没有人找麻烦。
陶周业多少也猜到两人和解了,心里失望之余,到底还是要给自己的不作为扫尾。
于是没过两天,便安排了一场饭局,邀请了唐豆蔻和白宴歌见面,为两人当和事佬,以化解争抢铺面的矛盾。
见面哪日,白二少看到陶周业,发现他果然像姨妈说的那样,没打算把糖豆怎么样。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运筹帷幄的优越感即便这种优越感,是来源于姨妈的提点。
看着身份比自己高,年纪比自己大,靠山比自己的硬的陶周业,一举一动都不出姨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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