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商店买来火腿肠想喂给它的时候,它已经走了。
再之后,奶奶离世,她也搬家好几次,等再听人说起那只猫,有人说它晚上乱叫被人毒死,有人说它和别的猫打架死了,臭了才被发现,也有人说它是被车撞死了,听说的说法有很多,毫无疑问且统一的说法,只有它死了。
生命与依赖概都如此脆弱。
她却总忘不了那天它浑身毛打结,叼着半根火腿肠静静看着自己的样子。
它认出自己了吗?它恨不恨自己?是不是如果那天不要起床,不要去奶奶家,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没有被解答。自那以后,也再没有养过宠物,因为自觉无法负担起一条生命的代价,无法面对当自己无力驯化对方时出于自我保护的抛弃。
可笑的是,她已在忙碌的生活中淡忘这记忆许久许久,今天却偏在面对蒋成时,突兀地想起那只大黑猫,想起那天放下的火腿肠。
心头没来由的一颤。
蒋成问她:“怎么了?还是觉得请厨子太麻烦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去——”
“不了。”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蒋成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霍然扬高分贝。
察觉气氛不对,她匆忙低头喝了口汤,润润嗓子。等到再抬脸时,果然又恢复那平静温和的神色,说着:“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吃的都还正常,不用请厨师,家里多一个人很不自在。”
“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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