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嫂太过心软,长兄尸骨未寒,咱们何时要与这女子做一家人了?”
樊夫人听到“尸骨未寒”这四字时,放在身侧的两手终是忍不住紧了紧,微笑的唇角也不自觉淡下。
屋中一时寂静,阿姝原就心有愧疚,此刻不由轻咬下唇,垂下眼眸,不敢看樊夫人。
然樊夫人须臾便又恢复寻常,冲刘昭摆手道:“赵姬既已嫁给仲渊,便是咱们家的妇人了,旁的也勿再多提。”
刘昭心中不满,却见樊夫人面带倦容,眉有忧色,遂住了口。她素与大嫂亲厚,转头趾高气扬冲阿姝道:“大嫂累了,你先去吧,待阿兄归来,再告知我们。”
说罢,竟不再瞧阿姝,俨然如打发寻常婢子一般。
樊夫人也未替她解围,只闭上双眸假寐,模样懒怠,与方才截然不同。
阿姝面色难堪,心中亦有气,却不好发作,只得起身离去。
雀儿再外守着,听得清楚,待行出些距离,便再也忍不住忿道:“女公子身为小姑,理应向嫂子行礼问安,怎可那样对待阿姝?”
阿姝想起过去在邯郸时,自己与阿嫂亲密无间的情形,不由暗叹一声。
那刘昭与樊夫人瞧着倒是亲密,而她自己,只怕此生也没那个福气与小姑和睦共处了。
雀儿见她不语,又面色不佳,只当是心情郁结,遂小心翼翼补充道:“倒是那位樊夫人,果然如传言一般贤良。”
阿姝闻言,这才细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