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徇顿悟,即刻顺她意,佯装无奈道:“王后如此气恼,欲如何处置此二人呢?”
阿姝冷眼瞥一瞥惶恐不安的二人,遂拂袖道:“我看,留着无用,各杖责二十,发回叔叔家中吧。”
二媪对视一眼,忙哭着求饶。
刘徇却道:“就顺王妃意,将人带下吧。”
外间有健妇入内,七手八脚将二人架出,渐行渐远。
待屋中只余二人时,阿姝方才乖张蛮横的模样登时一收,玉雕般的面上透着几分清冷。
“如此,大王可称心?”
方才她利用自己在太后眼中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印象,有意责难这两耳目,借机将人赶出大司徒府 ,正应了白日里他所言带她出城的条件。
刘徇几乎是一瞬便察觉出她情绪的变化,遂微笑点头:“姬聪敏,此法甚妙。”
阿姝瞥他一眼,冷冷道:“那大王是否允妾同往河北?”
刘徇听她越发不加掩饰的冷淡,方确信,她的确是生气了。
“自然允。”
阿姝听他云淡风轻的回答,终是忍不住,带了些怒气直接质问:“妾只问一句,大王,今日,大司马是否当真提过要令妾留长安?”
刘徇望着她晶亮乌黑的水眸里,毫不掩饰的怀疑与愤慨,微微惊愕。
她显然已猜到,他白日之言,实有几分是假的。
昨日初见,只以为她是个除了样貌出众外,十分寻常的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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