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武帝时的修成君一般,无人敢欺你。你若不喜长安,只去见一面,咱们便立刻回邯郸。”
他不愿妹妹留下遗憾,却不知“县君”二字,又令阿姝心底微动。
太后狡诈,这所谓允诺,并无明文,旁人更不知,日后自然兑现不得。
只是阿兄为人素正派,当年章后离赵氏时,他尚年幼,不知其心肠之冷硬,心思之狡诈,这才信了。
况天子之家,当一言九鼎,谁能料章后出尔反尔?
“阿兄,太后既要这般大费周章将我引来,必不会轻易便放我走,须得有个法子,令她主动放弃我才好。”阿姝沉吟道。
她不能透露自己知后事,只可旁敲侧击。
“阿兄,你曾说,当年她离开咱们赵家,乃是因谶纬之言?”
赵祐点头:“不错,如今巫蛊谶纬盛行,章氏一门皆笃信之。”他忽而眉心一动,“你是说——可如此一来,于你有损声名,日后嫁娶恐受阻。”
阿姝只笑问:“阿兄信吗?”
“谶纬之说,初时或许尚有依据,如今却多为小人用以对权贵趋炎附势,我自是不信的。”赵祐说得斩钉截铁。
“有人信,便有人不信。阿姝日后若要嫁人,定也嫁个如阿兄这般清明之人。”
无论如何,她觉不愿再成为章后与少帝手中的棋子,任人摆布。
赵祐踌躇片刻,忽下定决心道:“也罢,天家之事,的确不该沾染。横竖有我
分卷阅读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