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灵。
次日,这事便传遍帝京,大家都道她命好,可哪有那么巧的圣旨?
想着那日少年离去的背影,姜央心里五味杂陈,想着是不是该寻个机会,进宫道一声谢,熟料他竟先来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墙头,天上飘着细雪,底下开满梅花,风一吹,落红点点。
少年一身玄黑长袍,革带束腰,原本白皙的脸颊晒黑了些,颈侧还有一道浅浅的伤。
听说那天晚上,他不顾阻拦,坚持上御前请旨赐婚,狠狠挨了一顿训,还受了罚,被丢去校场历练。按脚程,应该后天才抵京,没想到今日就回了……
三十大板,饶是久经沙场的将士都扛不住,他却一脸不在意,眼底布满血丝,望着她的笑眼却始终熠熠生辉。
“谁说你没资格放肆?我是太子,我准你放肆!”
说罢便丢给她一个荷包。
是一袋剥好了皮的炒松子。
品相不好的都已剔除,余下的每颗大小都出奇一致。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练个字还要太傅三催四请。姜央几乎能想象出,他是如何带着伤,坐在桌前,拿出十二分耐性,一点一点将松子仁从壳里剥出。好不容易攒出这么一小袋,还要装作满不在乎地丢给她。
潮热在心底翻涌,冲上眼眶,姜央不禁哽咽,含笑对他说:“谢谢。”
素来没皮没脸的少年,竟难得红了脸。大约是没料到她会这般坦诚,他有些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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