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吗?”
这么多天都没见他逃过课了,今天忽然逃什么?许亦北怀疑他别是重操旧业,又带着小弟上哪儿收账去了,可能有自己这一个老板还不够,他还在私底下继续搞别的钱。
朱斌一直在看他的帽子:“哎,许亦北,你头到底是怎么搞的?是不是装的啊?”
许亦北说:“你会这么装?”
朱斌忧郁说:“那我也得装得出你这种效果啊。”
许亦北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种浑话,这造型够糟心的了,他好像还觉得挺不错的。
前面有人看着这儿,许亦北扫了一眼,高霏在扭着头看他,她周围的好几个女生都是,男生也有,目光动不动往他这儿飘,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看他头的好戏。
这几天只要一进班里就这样,许亦北拿本书竖起来挡着,转着笔想,赶紧放学吧,再熬两天把这破“月子头”拆了,省得再招人眼。
“唉,咱们班运动会的群……”朱斌还想再跟他接着说,铃声响了,丁广目夹着语文书进了教室,只好算了。
许亦北听了就没兴趣,也没搭话。
下午两节语文、一节生物,最后一节是自习,很快就到放学的点。
但是旁边的座位还是空的。
许亦北在自习课上把数学资料都看完了,题也没全吃透,想找应行讲解都找不到,这是真他妈逃课了吧。
他站起来,离开教室,手机这时候又震了。
第 18 章(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