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行一手搭着门框,懒洋洋地说:“学数学。”
“最好是真的,当这儿是自己家呢!”宿管阿姨拎着一大串儿钥匙走了。
应行关上门,回头看一眼,许亦北已经回到上铺侧躺下来了,依然背朝外,跟什么都没干过似的。
下铺反正是一片狼藉,床单都快拖到地上了。
他按一下小腹,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把床单捡着扔上床,决定不说话了,这人今天绝对是揣了一肚子邪火,摔那一跤把火勾自己这儿来了。要不是念在他是老板还有伤,刚才非把他弄服了不可。
许亦北也有气,气自己没忍住,没忍住就算了,还头晕,不然今天就让他栽,先让他在自己的拳头下面栽一回,让他妈的再戳自己。
头是真晕,晕乎乎的等于催眠,后来还是睡着了。
一觉醒过来,天亮了。
许亦北住校已经养成固定作息,到点必醒,醒过来先摸头,没那么晕了,睡回来了这是。
他下了床,先扫一眼下铺,居然没人,应行不在。
不在就不在,昨晚打了一架,后面也没听见他有什么动静,谁知道是去干什么了,说不定半夜就回家了也有可能。
许亦北不管他,洗漱、换衣服,该干嘛干嘛。
弄完了刚要出门,他又在宿舍门口停住了,摸一下头上的纱布:“妈的……”总不能这样去教室,太糟心了,要么被看笑话,要么就被问东问西。
第 17 章(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