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着护士给矜贵的许亦北头上多包扎了两圈儿纱布呢——
“给他包严实点儿,我担心他脾气上来给随手拆了。”
所以“月子头”造型他功不可没。
弄好了,他拉上袖子,起身去卫生间里洗手,一进去就听见里面淋浴间里“哗哗”的水声,扭头看了一眼,拉门的毛玻璃厚重模糊,后面的人影又瘦又高的一道立在那儿,顶上灯光暖黄,周围水雾氤氲,一组合,引人遐想。
应行摸一下鼻尖,扭过头,没打算对着许亦北一个男的遐想,拧开水龙头去搓手,搓了几下就拧上了水龙头,扭头出去了。
水声停了,拉门拉开,许亦北跟在他后面出来。
应行走到床那儿,回头看他,他身上换了身宽大的短袖,下身宽松长裤,这人天天在宿舍遮得严实,这会儿一身宽松,看着更显得瘦了,加上头上的纱布,苍白的脸,真的能叫人多看他几眼。
他看了好几眼,说:“你还是躺着吧,这样看着怪可怜的。”
许亦北冷淡着脸走过来,几步踩着扶梯到了上铺,“唰”地砸下来个枕头。
“操?”应行看着地上的枕头,抬头看他一下侧躺了下去,只留个背朝外,就知道他这会儿是火还没下去呢,忍着笑,弯腰捡起枕头,往他床上一抛,拍拍床沿:“枕着啊,你想头好不了啊?”
许亦北没理睬他。
应行无奈,又坐回下铺,想了想说:“你到底是在哪儿憋了一肚
第 17 章(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