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辛苦奶大的孩子和野男人跑路了的那种愤怒。
苏慕宜轻声道:“陛下……”
还没说完,就被他出声打断;“衔蝉奴,回来。”
奈何狸奴不为所动,执意蹭苏慕宜的裙摆。
霍珣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苏慕宜下意识便要向他请罪,只见他起身向自己走来,一把拧住猫儿的后颈,将它提起来。
须臾,霍珣神色越发不豫:“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她不知今夜要来紫宸殿,沐浴后熏了沉水香,衣袂间都是淡淡气息。
苏慕宜低声道:“回陛下,是沉水香。”
霍珣提着狸奴,不耐地挑眉:“去洗了。”
他一向不喜欢熏香,除了治病所用的药香,紫宸殿不许再有其他香味。
可眼下深更半夜的,她去哪儿找热汤,况且她手背处的伤口还没愈合,没有秋露从旁协助,不便沐浴。
伺候这么个吹毛求疵暴躁恶劣的男人,就算她再能忍耐,也会有三分脾气。
苏慕宜心一横:“陛下,妾的手受了点伤,太医叮嘱过,这几天不能沾水。”
她说的不假,布条还缠在手背上。
霍珣神色越发不豫,冷冷看她一眼:“去外殿候着,无诏不得入内。”
她巴不得离他远点儿才好,接下旨意,转身走时,听见他低声斥道:“矫情。”
也不知谁更矫情,反正不是她。
苏慕宜明白,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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