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虫都难耐,叫个不停。
“如果能下雨就好了。”我说。
“会的。台风或许明天就登陆了。”
“天气预报有说?”
“我猜的。”他把烟在窗柩间捻熄,“为什么这么期盼下雨?”
我伸个懒腰,把上半个身体整个趴出去,腰抵在窗台,“你不觉得太热了吗?”
他快速探出身体,一把扶住我:“你不怕掉下去?”
“二楼而已,又摔不死。而且怕什么,你会抓住我的。”
“这么肯定?”
我扬起一抹微笑,“对啊,因为我们是共犯啊。”
在他若有所思皱起眉的时候,我把重心后移,慢慢起身,一字一句对他说:“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说完,我潇洒地比划着手指冲月亮“开”了一枪。
月亮,会保守所有的秘密。
还有死人。
第二天,分尸案件推向了新的高潮,又有新的断肢出现了。虽然警方全力压下了消息,但是有网站爆出了凶手曾向警局提前寄送预告信的事情。